师恩点滴润物无声
师恩点滴润物无声
花海兵
袁士良先生是我的老师,恰逢老师七十寿诞,作为早期入室的弟子自是要写点什么。因为一路走来,不同阶段得益于不同的名师,并最终归为袁老师麾下重点负责工作室和老师经验的整理。
我心向往:
我是农村走出来的儿子,父母是典型的农村人,勤恳踏实,在艰苦中撑起这个小家庭,抚养着我和妹妹的成长。话不多,唯有寥寥几句话,深意就是努力读书,将来日子好过点,做个有用的人,不要再像父母一样这么辛苦。可能经历了很多的世事变迁,家庭的背景没有那么厚实,父母也是穷怕了,希望我早点有个好的工作或者将来,他们帮着我选择了当时最为经济和简单的途径,让我上中专,这在当时也是一个很好很风光的出路,我至今也没觉怎么不妥,还很享受这种选择带给我的殷实,我感谢我的父母。
苏州二卫校常熟中医班,我们的学制是四年,两年理论、两年实习。学校生活自是丰富多彩,少年懵懂的我很快适应了学校的生活。可能是穷人的儿子早当家,还是接受父母的思想多一点吧,学校的两年我很刻苦,那时图书馆的阿姨生病住院,我主动承担起了图书管理员的任务,当时可能是因为很光荣,可以有担当,学校还这么信任我。正是这段为时不长的经历,让我爱上了看书,爱上了怎么找资料。任课老师很喜欢我,经常让我跟着门诊抄方,有常熟陶半仙的女儿陶淑华、肿瘤专科的查雪良等等。我的班主任庞钧,也是因为有在江阴“西学中”的经历吧,对我关怀备至,经常讲起江阴的名医,他们有叶秉仁、邢郦江、夏奕钧、潘纲┄┄,也有当时还是后起之秀的袁士良。现在看起来,自那时起,中医的基因已悄然启动了。
学,然后知不足,假期我最想去的地方自然是镇上的医院。镇上的医院对我很神秘,虽然小时候曾有小病,去过一两次,当然更多的是我的外公,老慢支经常住院,回想起来,后来自己去找的医生都是外公“介绍”给我的。为啥神秘?难道不是,我的身份是未来的医生,对未来的职业向往充满了神秘,好在家乡的医生很热情友善,张勤农医生是当时的内科主任,后来还成了我的院长,先后两次,一次是工作的第一个单位,江阴市第二人民医院,后来合并到江阴市人民医院,再一个就是江阴市中医院,时任书记。他对我很好,鼓励我认真学习,让我跟着查房,了解我的学习情况,讲到中医,自是讲到了袁士良。老师在华士工作过,还留下了很好的口碑,华士的民众记得他,对老师渐渐有了映像,憧憬着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
后来的两年是在无锡市中医院,一个名医辈出、风华正茂的医院。现在的陆曙院长正是我们当时的偶像,从大专到硕士研究生,再到博士、直至后来的博士后、领军人才,要有多大的毅力和能耐呐。我自学大专时的学习材料,是他爱人借给我的,上面是密密麻麻、色彩纷呈,全是重点和触类旁通的记载,成长必有坚毅的付出,不是偶然。带我的第一个实习老师是肿瘤科的尤建良,是他画给我看细胞的凋亡变化,是他画给我看正邪双方的阵营结构,是他画给我看如何用中医药来分型证治胃病的“吞酸”,寒热温凉,游刃有余,那股认真而循循善诱的场景至今让我感怀。正是他,也得益于这家医院的培养,我的中医心没有跑偏,牢牢的钉在了中医这棵大树上。赵景芳老师是我的第一位“签约”师父,去年,也就是工作后的23年,她80高龄时,整理资料时找到了当年的师徒协议书,发给我看,一起回忆那段对我来讲弥足珍贵的跟师时光,23年了,老师一直关心支持我,彼此从没分开。1995年我要参加工作了,知道我想回江阴,她给我写了推荐信,推荐给她经常提起的——江阴袁士良。
嬗变进取
因为中医院还没有肿瘤科,或者限于病区规划还没有开设的计划,而有肿瘤专科的当时只有江阴市第二人民医院,得益于我的老师赵景芳,师出名门的缘故吧,叶鼎荣院长、胡燕娇主任很希望我能参加这个团队,所以我参加工作的单位是江阴第二人民医院,和袁老师擦肩而过,但和蔼可亲的形象刻在了我的脑子。
我也能很好的融入了这支队伍,工作第二年即让我参加在广东举行的中华中医药学会首届中医肿瘤分会的成立和研讨学习,足见对中医肿瘤专业和人才培养的重视,这在当时叶鼎荣院长也是高屋建瓴的。我的上级医师沈伟生,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铁杆中医,颇和我投缘,我乐意追随他,身残志坚,擅长肿瘤、肝病和杂病诊治。六年后因致力于消化道肿瘤,要掌握胃肠镜技术,刚好焦建华主任调任来院,组建胃病专科,我也有幸参加,独立负责病区工作,小胃病大作为,门诊、内镜诊治、病区、病患管理、重点专科创建、心理学还构建了医患沟通参与的“胃病防治联盟”,这是一段很充实的经历。学兄张永强也给了我很多的点播和鼓励,我们一起参加扬州大学在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办的中西医结合研究生课程班,他比我更努力,高山仰止,景行景止。
这样的发展一切都很顺利,但内心好像还有一样东西在扰动我的心神。我想,现在可以很清晰的告诉自己——中医。因为有我有一个组织——江阴市中医药学会,它一直视我为己出,而且,还是亲生的。陈正平老师和袁士良老师,一直关注着我的成长,陈老师是当时的秘书长,可能我喜欢总结一些中医类的文章,他很欣赏我,认为很有中医情怀和才气,是青年才俊,可造之才,将我和范涛兄作为青年中医组的组长,活跃在学会的各项学习班上,也就有了交流的机会,结识了很多江阴中医界的名人大咖,那时在我的内心早已播下了中医这颗神圣的火种,如果哪一天召唤,必将义无反顾,投身于这项有意义的工作。也就有了后来的2003年,陈正平秘书长转达了学会常务理事会希望有一个青年中医将来有所担当,承担更多的学会工作,我征求袁士良老师的意见后调任江阴市中医院。期间江阴市第二人民医院因阳光集团收购遇阻,合并到江阴市人民医院,我也在消化科工作了三个月,和内镜老师、豪爽亲和的夏惠治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初入师门:
江阴市中医院,藏龙卧虎,全国首批示范中医院,历代名医辈出,涌现了诸如夏奕钧、叶秉仁、孙泽民、夏武英、周达人、袁士良等省名中医,还有江阴走出的夏桂成、徐福松、徐荷芬、黄煌等等国医大师、名师,江阴还有曹颖甫、承淡安、薛文元、郭柏良、章巨膺等等中医临床家和教育家,可以如数家珍,数不胜数。有幸的是,还有机会遥承这些名人的经验,或是与当代的名医近距离的接触,得到他们的亲挚,并还将有机会亲自参与整理这些珍贵的资料留存于世,与后学一起分享。
在姚平主任负责的老三病区工作也是很充实,她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很干练、睿智、规范,科室管理井然有序,柔弱的身躯支撑她的是强大的事业心,还有那种江阴人特有的精神内核中的爽快,女中真豪杰,值得欣赏和学习。这个科室也是历经了袁士良、夏建忠两位铁杆中医的领导的缘故,中医的氛围和元素结合了“姚大”团队强大的现代医学基础,创出了品牌,中医有实力,西医有基础,中西结合有特色也是对这个科室的最好诠释,所以是全院最响当当的实力科室,我参与工作,深感荣幸,倍加珍惜。袁老师每周来查房一次,我自是紧随其后,老师也是很乐意,常耳提面命,后来总结的跟师就要“心贴得近,脚跟得勤”。
科室的每一个成员都很追求卓越,他们是榜样,我也不甘落后,自当积极进取,在病房、门诊、急诊的轮转中,坚持每周的胃肠镜和专科门诊;内镜方面完成了单手胃肠镜操作的实践;至今我还在怀念牛晓娟主任,虽然她已离我们远去,还是很感怀,缘于她的支持,在麻醉团队的通力合作下医院较早的开展了无痛苦技术;在黄建华院长的支持下,开展了第一例肠道支架植入术,病人也是他推荐给我的,也因此结识了上海中山医院的徐美东教授,开启了十多年的合作和兄弟情谊,在全国较早的开展了内镜下黏膜切除术、剥离术、隧道技术,和“姚大”团队开启了医院消化内镜的新纪元。
工作之余,辅佐陈正平老师,参加和组织一些学会的工作;走访了江阴的老一辈的名老中医,他们有何慰春、陈苏等等;在常熟枫泾河畔与江一平老先生谈江阴中医、江阴中医名家和史料的收集整理;结合陈老抄本朱少鸿《分门方书》寻访朱氏手抄医案。如此等等,作为一名后学,是这样的接近历史,作为一个生于江阴、长于江阴、工作于江阴的中医人,江阴中医的博大、精深、多元、进取等元素,在自己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并将以此为荣。
2005年,我们搬入了新大楼,不久,时任副院长的夏建忠向我传达了新的任务,担任医院科教科科长助理。这是一项全新的工作,这次的转型还是听从了袁老师的建议,中医工作对我的召唤理应言听计从。江阴中医的春天总是这么烂漫,阳光也总在风雨洗礼后迸发更加灿烂的光芒。也是这一年,张勤农是书记,龚伟接任院长,吴柱东是卫生局长,全市开展中医的师承教育,在他们的见证下,添列师门,正真的跟师袁士良,追随心中向往的中医翘楚学习,为期3年,当老师手捧鲜花和我合影的那一刻,我在想,我要为师门做点什么,从此策马扬鞭,不辜负老师对我的期望。
潜心追随:
老师当时还兼任主管业务的副院长,每周一保持两个半天的专家门诊,周四的下午是我跟师的时间,因为当时我已有自己的专病门诊、胃肠镜和行政事务,所有的都安排的很紧凑,带着问题学,擅于去发现问题,那时候是很充实的。老师也愿意教,愿意和我一起探讨,回想起来这段记忆和经历还是这么的美好。
老师的病人很多,但好像永远都是井然有序,老师不急不缓,轻声细语,和颜悦色,温文尔雅,所有病人的倾诉,到他面前都能有效化解,等拿到处方,我估计病也好了三分了,老师的水平是有的,加上药物,焉有不好之理?老师也有严肃、严厉的时候,当病人没有按照医嘱、自行其事而没有取得理想效果的时候,或者依从性不好、没按疗程而致病情反复,老师的表情和语气不再那么委婉了,那时候我都能感受气氛的紧张、甚则严苛,医生的威严有时在无知面前是毋庸置疑的,一切都是为了病人好、为了能早日康复,这时候的病人总是很谦虚的接受,明白了老师的良苦用心。也就从没有医患关系紧张之说,半天的门诊总是很轻松愉悦的在不知不觉中结束,既充实又愉快。
老师也总能从病人的交往反馈中取得满足和开心,以至于繁忙的门诊工作反而让老师感觉很享受,离开门诊、离开病人,他该怎么办?他是为病人、为中医而生的一个人,一个很纯粹的人,他就是病人的“神”,也乐享其中。广东福建那边的病人每年坐着飞机组团来膏滋药;台湾的病人用温胆汤加减制止了肾功能的进一步恶化、还好转了;靖江的肝癌患者存活了20年;慢性乙型肝炎的患者不仅肝功能正常、还转阴了;“袁主任,上次吃了您的中药,睡觉好了,脸上的斑你看,也淡了很多,谢谢你”;不要说老师,我在这个氛围当中,也很开心。
老师几乎不用西药,方子很简洁12-15味药,反对大处方,有时对大处方深恶痛绝,这也难怪,他心里装的是病人,不良医生和不良的医疗行为怎么能容忍。老师善于背方剂歌诀,至今仍能流利的背诵,使用的方子很多,如三仁汤、滋生丸、五子衍宗丸、肾气丸等等,但最擅长或者最常用的还是“温胆汤”,以至于在业界有了“袁温胆”的美誉。我发现,老师处方60%有温胆汤的加减,加减又有40种左右,临床效验又很好,形成了一种现象,本地区晚清《王旭高医案》、《柳宝诒惜余医案》也常用温胆汤加减,这里面有没有规律呢?老师又有怎么样的思辨体系呢?这个话题,一直延续到现在,师徒我们还在不断的深入,应该说,这有一个渐进和发散的过程,也启迪了我的科研思维、思路和方向,也有了后来的阶段性的成果。
春华秋实
老师经验的整理分了几个阶段,螺旋式的层次跌进。正如上面讲的,老师擅用温胆汤,首篇的跟师论文即以“袁士良温胆汤临证验案6则”发表在省级以上期刊,验案是跟师的切入点,有了这个基础,翻阅了很多的文献,就在进一步思考,为什么?老师的用药经验!所以就总结了老师运用温胆汤的40种加减规律,总结了温胆汤运用的基本要素:舌红苔薄白或薄黄,脉弦滑等等。然后紧抓不放,和老师不断的探讨,从明清医家为什么善用?本地区疾病谱有什么特点?从区域的环境、气候、饮食、生活方式有什么影响?老师拨云见日,病机的关键点是切入的主要因素,温胆汤的机制不在温而在清,清是什么?是清平、不乱,是轻清灵巧,化的又是什么?那就是临证的靶点、是切入点、是关键点,那从湿、热、痰、瘀、气、血的角度。正是反复的研讨,不分场合、随时随地的倾心的交流中,最后,老师在中午的食堂里和我说:海兵,我看,就用“病多痰湿、法在清化”这几个字!由此,清化论学术思想渐渐清晰起来。
当时,龚伟院长兼任首批江苏省名中医工作室袁士良工作室的负责人,和我一起来负责整理老师的学术思想,带我以更宽阔的眼界和思维、更强大的团队和方法来潜心总结整理。他提出遵循“纵向与横向相结合,群体与典型相结合”的原则,以历代文献的研究为基础,以地域流派名老中医为主要研究对象,运用数据挖掘技术,结合文献研究,总结分析江阴医家的主要学术思想、理论创新点、临证经验及技术,全面整理、总结、继承、发扬和创新名老中医的临诊经验和学术经验,使之成为医院中医文化、学术和诊疗技艺传承的摇篮,绽放江阴中医璀璨之花。他是不可多得的亦师亦兄,让我得以静下心来,从为人、为医、为学术等多角度全方位的帮助我,我感谢他。
我们带着袁保、翟金海等等师兄弟从老师的传承脉络梳理了柳宝诒开清化之宗、邓养初启清化之源、夏子谦承清化之流、薛铭章示清化之意、袁士良立清化之论。进而完善了清化法的内涵外延、探源溯流、理论依据、病因病机、圆机活法、经验概述。从清化的师之运用、徒之体悟、常用方药、临床经验、临证医案等全面的阐述了老师的学术体系。我们还从老师经验方论治高脂血症、治疗幽门螺旋杆菌相关性胃炎、失眠等心身障碍等角度展开科研,分别获得了无锡市卫生专项、江阴市科技和卫生等专项科研资助,开发了“降脂合剂”等院内制剂并参加新药申报。团队中培养了很多的人才,涌现了江苏省优秀中医临床人才袁冰峰、江苏省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继承人我和马善桐、江苏省农村优秀中医临床人才我和浦忠平,还有博士、硕士多名,后来还开设了华西、峭岐基层工作站。“江苏省首批名中医工作室——袁士良工作室”还获评优秀工作室,《清化发微——袁士良学术与临证经验集》展示了这一阶段的研究的成果,学术的生命力是长盛不衰的,本文亦将编入即将出版的老师的专著,谨以为记。
触类旁通
江阴区域中医流派整理,起步于2005年,陈正平秘书长让我和徐浩刚、薛益兴一起点校整理《朱少鸿医案》,2007年在香港出版,2009年联系了上海中医药大学出版社的倪项根老师并将增订本出版。也在这一年,时任政协黄满忠主席找到龚伟院长,希望医院牵头,整理江阴中医历史文化,作为江阴市历史文化丛书中的一本,取名《杏林春秋》,也就有了后来的江阴中医流派研究。院长欣然应允,邀请袁士良、陈正平、夏建忠任顾问,我和顾培洁、夏秋钰、钟晓锋组成编写组,丛书组的田柳、潘纲、刘湘和协助我们。历时2年,当手上拿到书香扑鼻的《杏林春秋》,愉悦自是溢满心头。期间,我们还完成了《朱莘农医案》的点校整理和《春申医萃(第三辑)》两本书并由第二军医大学出版社出版,《江阴中医》杂志系列发行。由龚伟师长领衔申报的省中医药局科研顺利结题并获得了江苏省中医药科技进步二等奖,我的《朱少鸿医案点校整理和学术思想研究》获无锡市科技进步三等奖,“中医诊法——咽喉诊、脐腹诊”入选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省学会的黄亚博秘书长说,海兵,你们县级中医的科研成果能获得这些奖项是不容易的。这份喜悦也来自于老师们对我们的鼓励和支持。
因为这项工作,我们得以静下心来,满怀崇敬地,翻阅大量资料,参考大量文献,打开尘封已久的档案,我们时而感慨,时而沉思,时而兴奋,时而流泪,我们了解了江阴中医是这样扎根于民间,生长于临床,服务于百姓。那一张张方子,一个个医案让我们吸允了前辈的精华,那一番番回忆,一次次访谈,让我们追寻前辈的足迹。江阴中医对伤寒的认识理解,对温病的精到用药,对内科杂病的绝技验方,对针灸简便廉验、追求卓越,对临床各科的尽善尽美,让我们重新认识中医药的魅力,江阴中医人对中医事业的热爱,对病人情同手足的关心,纳于言而敏于行的医风,让我们重新认识江阴中医人的传统,这传统还将一代代传下去。
因为这项工作,我们得以知晓江阴中医:一源多流,自成体系;师传多样,教育为本;经世致用,注重经典;德术并举,誉满杏林;衷中参西,注重实效;世医传承,璀璨耀眼;开宗立派,创新为上;医风道骨,不入俗流;临床诸科,追求卓越;嘉惠后学,不遗余力;天江颗粒,独占鳌头;膏方文化,蔚然成风;男女双冠,大医国师;经方运气,双星闪烁。江阴中医人注重实践、注重实效、注重实用的特性和一脉相承的“人心齐、民性刚、敢攀登、创一流”的江阴精神是如此的契合,一座城造就一种医风,兼容并蓄、海纳百川,中医也成了江阴这座城市闪亮的名片。
因为这项工作,我得以完成临床和文献的相关系列课题,出版了5部专著,并收获了很多省市级的成果,获得了很多的荣誉。“认准病、用对药、讲疗程、靠自己”的疾病诊治观,“心、食、药、动”四位一体的疾病调养观和“病多痰湿、法在清化;胃以喜为补、唯有度需循;久病易伴“心病”、心病需用“心药”;动静两相宜、微调致中和”的临证体悟逐渐形成体系。也成了患者心目中的“好医生”,常常门诊过百。
一路前行一路歌,好歌相伴,好人相随,老师们更是前行路上的一盏明灯,让我策马扬鞭,不敢懈怠,并以此为荣。好的老师成就美好的我,感恩成长路上的每一位明师。
袁士良先生七十岁了,我敬仰他,他深厚的中医造诣,是来自近50年如一日的辛勤耕耘,深入浅出、厚积薄发、秉承经旨、出自心田,集中反映了他深邃的学科素养和高超的临床技艺。先生辨证细致入微,剖析病机层层相扣,治法灵动而又紧扣病机,处方法度严谨,用药恰如其分,轻清灵巧,中规中矩,于平淡处彰显神奇,疗效独到。先生察色按脉,出口成诵,既有深厚的中医根基,又具心细如发、把握纵横之功力,非平时训练有素,而难以有此功力。
袁士良先生与我父亲同龄,都属牛,又都是四月份的牛,常自嘲是“耕牛”,意指劳碌是本分,先生推崇“天道酬勤”,期许我戒骄戒躁,或许是冥冥中的那份期许,并最终跟随老师,这份师与父的特殊情感还将延续,演绎和陪伴我的中医人生。